时值贾科梅蒂逝世60周年，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依托重磅大展「塑我此生：贾科梅蒂艺术大展」，推出配套学术专题研讨会《贾科梅蒂与现代雕塑的转型及当代回响》。本次研讨会为法国文化之春20周年重磅展览项目，亦是本次贾科梅蒂逝世60周年回顾展的核心公教学术活动。研讨会特邀来自清华大学美术学院、中国美术学院、深圳大学美术与设计学院、中国国家画院雕塑研究所及中国艺术学理论研究所等机构的雕塑创作、艺术史研究领域专家齐聚，重读贾科梅蒂，共同探讨雕塑如何塑造人、观察人、回应时代，思考经典艺术在当代教育中如何被理解与激活。著名艺术家、收藏家童英强教授，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刘平副教授等嘉宾也加入学术交流。本次研讨会由研讨嘉宾李孟阳担任学术主持，活动全程开设线上直播。

民生讲座

贾科梅蒂与现代雕塑的转型及当代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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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思想的折射：

贾科梅蒂创作的艺术史语境

研讨第一单元将贾科梅蒂放回 20 世纪上半叶欧洲的思想与社会背景，梳理超现实主义、存在主义、知觉现象学与他创作之间复杂的互动关系。

贾科梅蒂出生于瑞士博尔戈诺沃的艺术家庭，父亲是后印象派画家，家族多位亲属从事艺术。陈岸瑛分享实地探访贾科梅蒂瑞士老家的经历：故居地处偏僻山谷，经圣莫里茨、最后换乘邮政车辆才能盘旋抵达，但家庭成员视野开阔，父亲曾到访慕尼黑，兄弟、妹妹也远赴海外发展。青年贾科梅蒂前往巴黎大茅屋艺术学院学习，先后受立体主义、非洲原始艺术影响；20 世纪 30 年代加入安德烈・布勒东领导的超现实主义阵营，诞生《勺子女人》《被割开喉咙的女人》《凌晨四点的宫殿》等经典作品。这些作品大量使用牢笼、骨架、残缺人体等象征符号，糅合个人梦境、情感记忆，其中《凌晨四点的宫殿》还投射他早年一段恋爱经历，借象征物回望逝去的亲密关系，折射一战遗留的死亡阴霾、人性潜意识中的暴力与欲望。

贾科梅蒂， 《凌晨四点的宫殿》

（The Palace at 4 a.m.，1932）

1935 年，贾科梅蒂与超现实主义团体决裂，放弃对梦境、幻想符号的追逐，回归画室直面模特写生。40 年代，他结识让‑保罗・萨特、西蒙娜・德・波伏瓦，深度融入法国存在主义文化圈层。1948 年贾科梅蒂纽约展览，萨特专门为展览撰写导览文章《寻找绝对》，成为哲学家与雕塑家互文解读的关键文献。

陈岸瑛重点引入梅洛·庞蒂的知觉现象学视角解读贾科梅蒂。传统雕塑依靠实体形体占领物理空间；贾科梅蒂摒弃阿尔伯蒂式几何学透视建模逻辑，不再复刻理想化人体，转而捕捉肉眼肉身的真实视觉经验。如同萨特在《存在与虚无》中 “咖啡馆寻找皮埃尔” 的例子：对象在视线中显现，又坠入虚无，人的视觉是转瞬即逝、不断变动的。贾科梅蒂雕塑中渺小、疏离的人形，对应的不是物理尺寸，而是远距离观看人时获得的知觉尺度。

陈岸瑛提及贾科梅蒂一则创作轶事：贾科梅蒂给模特写生，十几天反复工作，每日结束便撕毁画稿；做泥塑时，大量作品做完直接用手推车运走丢弃，始终无法捕捉眼中真实的视觉印象。童年也有一段重要经历：父亲让他临摹水果，他会不自觉把梨画得越来越小，被父亲纠正；离开超现实主义之后，他重新发掘这一体验的艺术价值，留下名言 ——“画室中两把椅子之间，就是浩瀚的宇宙”。

代为宣读的刘平书面文稿总结贾科梅蒂的创作脉络：早年接受学院写实训练，跟随布德尔学习，受布朗库西极简造型、立体主义、非洲原始艺术滋养；1927 年的扁平化浮雕开始重构形体与空间，经由安德烈・马松引荐加入超现实主义；二战之后迎来第二次创作高峰，重构视觉感知，人物身形纤细模糊，如同人类本质符号，行动感明确却遥远疏离，成为战后人类创伤流离处境的隐喻，承载跨越地域时代的集体精神焦虑。

形体与空间重构：

现代雕塑语言的重大转向

第二单元，嘉宾立足雕塑创作实践，将贾科梅蒂放置现代雕塑史链条，对比罗丹、布德尔、布朗库西，深度探讨体量、基座、框架笼子、空间、场域感知的认知革新。

贾科梅蒂，《城市广场》，1947–1948

陈辉从时代生存感受切入：贾科梅蒂从瑞士小山村来到巴黎大都市，体会现代人 “被抛入” 宏大城市环境的渺小、被压迫的陌生感，这也是工业化时代的集体心理。古希腊、文艺复兴雕塑崇尚人的完美肉体、英雄主义力量；贾科梅蒂的创作反过来，将人的形体压缩变小。但他并未彻底割裂古典审美，依旧追寻平衡与永恒；同时他的作品存在和东方体悟式思维相通的特质。同时他区分东西方的精神差异：中国山水画中人虽渺小，是融入自然、逍遥自在；贾科梅蒂笔下渺小的人，是被陌生空旷世界挤压，充满孤独对立，是两次世界大战之后欧洲精神崩塌的艺术回响。陈辉还特别提到贾科梅蒂晚年风格变化：晚期几件作品趋向对称、完整，隐约带有苦行僧式的东方造像气质，流露出对亲情、平和状态的回望。

邓柯谈及在希腊考古博物馆的观展经历，这段体验重塑了她对雕塑与空间的认知。最初她的关注点仅在于形体如何占有空间，在一位哲学学者的启发之下，视野得以拓展，开始重视整体场域以及观者的肉身体验。形体不再是空间之中唯一的主体，观者的身体、在场的经验，共同参与建构作品的意义。由此进一步思考空间从“无”到“有”的转化关系。在贾科梅蒂的雕塑里，深沉内敛的情绪力量蕴藏于形体肌理之间。艺术家在创作中不断向上追溯精神脉络，这条连续的线索一直延伸至古埃及艺术对他的深远影响。贾科梅蒂的创作始终处在毁灭与重生的循环之中，一次次毁弃、重塑形象，以极其严肃的态度直面生命本身。每一次塑造都是一场冒险，在虚无之中追问当下的存在，于有限的此刻遥望永恒。这种不断追溯、不断否定与重构的创作路径，为当代艺术实践带来深刻启示。

李遂站在创作者视角解读形式语言：贾科梅蒂对空间拥有极强的敏感度，雕塑形体不断压缩、抻拉、压扁，形体形态直接赋予人物明确的方向感；他的绘画与雕塑高度打通，处理人物和周遭空间关系使用同一套逻辑，每一处肌理处理都饱含真情实感。

现场将罗丹与贾科梅蒂两件同名《行走的人》进行对照，罗丹依旧把人作为被观察表现的客体；贾科梅蒂进一步浓缩符号，人物前行的方向感被进一步强化。

研讨重点辨析“基座、笼子（框架）”的特殊价值。古典艺术里基座是抬高英雄、彰显崇高地位的载体；贾科梅蒂反转这套逻辑，基座体量做大，人物形体极度缩小，依靠强烈尺度反差，外化人的卑微与孤独。笼子、方框既出现在雕塑装置，也反复出现在他油画画面，是定位空间的 “锚点”。布朗库西的作品是物体放置在现成物理空间当中；贾科梅蒂追求雕刻视觉性的空间，空间不再只是作品的背景。李象群着重强调：基座是作品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不能随意摆放标签杂物，空气、周遭环境同样属于作品的多维空间。现场观众延伸提问类比绘画画框、达芬奇《最后的晚餐》和建筑环境的一体化，嘉宾也对此展开回应。

跨洋回响：

贾科梅蒂对全球当代雕塑的辐射

第三单元聚焦贾科梅蒂留给后世的丰厚遗产，探讨其创作如何影响全球一代又一代雕塑创作者。

最具代表性的是英国艺术家安东尼・葛姆雷。葛姆雷曾前往印度游历，受宗教思想启发重新思考身体与空间。他把真人翻模的人体雕塑安置在克罗斯比海滩，百件人形任凭潮起潮落，永久留存。人像放置于宏大自然环境，渺小肉身直面无垠大海，延续贾科梅蒂关于身体、存在、人与场域关系的命题。葛姆雷把雕塑从高高的基座解放出来，置入地铁站、窗边等日常场景，将观者、作品、环境整合为完整体验。

安东尼·葛姆雷《别处》（Another Place）永久安置于英国利物浦附近的克罗斯比海滩 ，2005年

研讨还提及另外两位重要艺术家：西班牙艺术家乔马・帕拉萨，形体压缩模糊的人物，可以看见贾科梅蒂语言的延续；经历二战创伤的波兰艺术家阿巴卡诺维奇，同样借人体雕塑反思战争创伤与人类生存处境。

嘉宾重点讨论贾科梅蒂的创作方法论：他的价值不只是瘦小人形这一个视觉符号，更在于不断否定、打碎、重来的创作过程。创作材料本身就是创作者的 “处境”，泥巴、铁丝即是处境。创作者会面临永恒难题 —— 什么时候停止塑造，什么时候结束一件作品。如果一味追求形体完整，最后泥巴会变成 “死泥巴”；创作是一场持续的冒险，充满不安、不确定。

李象群提出一组核心概念：内收力与外张力。贾科梅蒂雕塑形体向内收缩，形体本体并不向外膨胀扩张；作品的张力来自基座、构图向外部空间的延展、对场域的侵略。这套思维深刻启发后来的大地艺术。

本土转化：

贾科梅蒂在中国的接受与雕塑教学启示

第四单元转回中国本土，梳理贾科梅蒂在中国的传播历史，分析对国内雕塑创作、美术教育带来的现实启发。

很长时期，国内研究者、学生主要依靠画册认识贾科梅蒂，很难看到原作；本次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大展，是国内难得可以系统、大规模直面贾科梅蒂原作的机会。收藏家童英强分享个人经历：二十年前便开始收藏贾科梅蒂作品，普通观众初见作品时常产生 “好像很容易做出来” 的表层观感，只有理解背后时代精神，才能读懂作品内核。

研讨梳理两位受贾科梅蒂影响的中国艺术家。李秀勤，利用金属焊接、框架线条建构空间，借鉴笼子式结构，依靠身体直觉感知人像；熊秉明，原本学习哲学后转向雕塑，留法期间受到贾科梅蒂熏陶，把简约人形线条和中国书法精神打通。

李秀勤，《一只按摩师的手》，铸铝，

75×70×45cm，2015

熊秉明，《小归途》，2001

李象群结合清华美院本科人体教学实践展开分享。传统雕塑教学侧重解剖知识、形体规律，训练学生掌握既定范式；贾科梅蒂带来最重要的启示 ——忠于眼睛看见的真实，而非头脑里预先固有的概念。课程 “观物取象”，同样一组模特，允许学生基于个人感知产出完全不同的作品，拒绝全班习作风格趋同。教学的目标不是复刻模特外形，而是挖掘每一个学生个体潜能，表达发自内心的情感；如果所有学生作品都复刻老师风格，代表教学失败。艺术教育要教会学生打破固有模式，从技法训练升华到个体生命感受的表达。

《观物取象——第二届清华大学美术学院等大人体教学展》展览现场

现场问答：

青年创作、审美差异与艺术场域思辨

研讨尾声的观众互动环节氛围热烈，现场观众结合本场学术议题，从艺术场域逻辑、古今审美差异、青年创作困境等维度抛出诸多深度问题，嘉宾结合理论积淀与创作实践逐一回应，进一步延展、深化了整场研讨会的学术内核。

有观众聚焦艺术作品的场域整体性展开提问，疑惑雕塑基座作为作品不可分割的部分，绘画画框、摄影装裱是否同理，并以达芬奇《最后的晚餐》与建筑空间的融合效果为例，同时探讨雕塑创作中的内收力与外张力，是否如同太极一般对立统一、拉弓蓄力。嘉宾对此解答，无论是画框、装裱形式，还是展厅墙面、灯光氛围，都与作品形成完整的审美整体，是作品呈现效果的重要组成部分。雕塑基座的肌理、色彩需要与作品适配，灯光更是塑造雕塑质感、氛围的关键。而雕塑的内收与外张张力，恰似太极的辩证关系，向内蓄力沉淀，再向外释放力量，形成独有的视觉与精神平衡。

也有观众以经典雕塑做对比，提出困惑，同样是残缺形态的雕塑，希腊《胜利女神》与贾科梅蒂笔下扁平瘦小的人物，带给人的审美感受却截然不同。嘉宾对此作出阐释，古希腊雕塑以理想化人体为核心，歌颂英雄主义与人文荣光，传递的是蓬勃、崇高的时代审美；而贾科梅蒂身处两次世界大战后的精神废墟时代，彻底摒弃了英雄叙事，他笔下的残缺、渺小人形，是现代人被时代环境挤压、裹挟的真实写照，承载着个体孤独、漂泊无依的生存处境，二者的精神内核与时代底色截然不同。

针对青年创作者普遍面临的成长困境，现场青年学子提问，身处一众艺术大师的成熟成果之下，该如何正视创作中的反复失败，摸索出属于自己的艺术道路。李象群结合自身数十年的求学与创作经历分享心得，他早年深耕大师作品，反复拆解、临摹经典细节，同时兼顾西方写实体系与中国本土民间艺术，在中西艺术的对照碰撞中摸索自我风格。他坦言，三十至四十岁是创作者最迷茫、最困惑的阶段，真正的艺术认知，都是在一次次试错、推翻、重塑的过程中沉淀而来。他勉励青年创作者，艺术创作不能局限于技法复刻，要兼具时代视野与思想高度，争做时代文化的先导，始终坚守艺术服务时代、扎根现实的初心与担当。

在本场研讨会尾声，李孟阳根据研讨会内容做了总结发言，指出，贾科梅蒂通过对人体形象的主观变形、压缩与消解，突破了传统雕塑对完整主体和稳定身体的塑造方式，并由此形成了对现代社会及其时代精神的深刻回应与批判。其艺术意义不仅在于独特的瘦长人物造型，更在于这种形式语言背后所蕴含的批判性。在他的作品中，无论是形体向内收缩所形成的内在凝聚力，人物与空间之间持续生成的张力，还是由身体、距离、空白与观看关系共同构成的场域，都不仅是形式问题，更成为揭示现代人生存状态的艺术手段。贾科梅蒂以身体的脆弱、孤立与不稳定，对传统主体的完整性、纪念碑式的权力想象以及现代社会中人的异化处境提出质疑。由此而言， 他的艺术与现代主义整体的精神取向具有内在一致性：即通过对传统形式秩序和既定视觉规范的突破，对现代经验进行重新审视，并以艺术语言回应、反思和批判其所处的时代。

关于嘉宾

李象群

清华大学文科资深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全国委员会委员；辽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副主席；国家重大题材美术创作艺委会副主任；中国文联文艺创作专家指导委员会委员；中央统战部党外知识分子建言献策专家组成员；中央美术学院特聘教授；中国美术学院特聘教授；深圳大学校董事会董事、特聘教授。

荣获多项国家殊荣与国际成就：第4届中国美术奖·评委会特别奖；受中宣部之托，领衔主创《追梦》，获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中国美术家协会授予“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主题雕塑创作工程”贡献突出荣誉；第54届国际缪斯艺术奖及被授予国际缪斯学院终身院士；入选第三批万人计划，国家社科类高层次人才特殊支持计划领军人才；中宣部第三届全国中青年德艺双馨文艺工作者称号；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全国宣传文化系统“四个一批”人才。作品荣获第 56届英国肖像雕塑协会年度展“希瑟利美术学院奖”；法国冬季沙龙“泰勒基金会奖”；第48届英国肖像雕塑协会年度展最高奖项“弗瑞克里奖”；第3届全国体育美展“特等奖”。

陈辉

清华大学美术学院长聘教授，艺术学博士，雕塑系主任，博士生导师。中国文联文艺创作专家指导委员会委员，中国美术家协会雕塑艺委会委员。中国雕塑学会常务理事、副秘书长。北京美术家协会雕塑与公共艺术委员会秘书长。中国美术馆展览与征集委员会委员。中国文化产业促进会公共雕塑艺术委员会副会长。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中国非遗艺术设计研究院院长。首都公共艺术展专家库专家，全国艺术科学规划项目专家库专家，教育部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发展中心评审专家。中国城市规划学会责任规划师工作委员会。中国钱币学会币章艺术专委会委员。全国非物质文化遗产名词审定委员会传统美术分委员会委员。

担任第十四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评委，第十三、十四、十五届中国民间文艺国家奖“山花奖”评委。作品曾获“全国优秀城市雕塑建设项目”年度大奖、“中国姿态-共融共创”第三届温州雕塑展金奖、第三届刘开渠杯国际雕塑大展作品铜奖、中国公共艺术学术奖等。

陈岸瑛

教授，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艺术史论系主任、中国艺术学理论研究所所长，文化和旅游部优秀专家，教育部新世纪优秀人才，全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先进个人。

长期从事艺术理论教学研究工作，提出“复数的艺术学”、“二元艺术本体论”、“艺术聚集”、“第一媒介与第二媒介”、“‘胎体-表面’造型原理”等一系列原创性观点和理论，为建构中国艺术学理论体系做出贡献。近年来，参与非遗保护实践，助力传统工艺振兴，提出非遗艺术学、非遗品牌建设等主张，参与策划物质文化与设计研究学术研讨会、荆楚问漆国际学术研讨会、当代工艺美术批评论坛等一系列学术活动。主持多项国家级、省部级课题，著有《艺术概论》《工艺当随时代》等，译有《寻常物的嬗变》《影响我们时代的100位新锐艺术家》等，主编“中国当代设计学术思想文丛”，新世纪以来发表80余篇学术论文。

李遂

现任中国美术学院雕塑与公共艺术学院副教授，中国雕塑学会会员，国家重大题材美术创作艺术委员会委员，中国美协雕塑艺委会委员，文化部艺术服务中心中国美术创作研究基地特聘雕塑家。2021年鲁迅美术学院大型雕塑《追梦》主创人员，2020年《红军魂》广西湘江战役纪念园主创人员，2018年《走向胜利》中国人民军事博物馆主创人员，2017年《旗帜》中共中央党校主创人员，2016年鲁迅美术学院大型雕塑《旗帜》主创人员，2010年《国殇-唐山大地震纪念碑》主创人员，曾获2018年辽宁省教学成果奖，2017年 《入际》第九届巴塞罗那具象艺术大奖赛 优秀作品，2017年第九届巴塞罗那国际具象艺术大奖赛优秀奖，2014年《历史不会忘记》获“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六十五周年——辽宁优秀美术作品展”银奖，2013年《隔壁流年》获“梦之青春——辽宁青年优秀美术作品展”优秀奖等奖项。 出版有《具象人体雕塑的创作应用》 ，多幅作品被鲁迅美术学院美术馆、中国雕塑院、中国美术馆等艺术机构收藏。

邓柯

一级美术师，中国国家画院雕塑所所长、雕塑专业委员会研究员，兼任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中国美术家协会雕塑艺术委员会副秘书长，中国女画家协会副会长，中国美术家协会公共形象设计与服务专家委员会委员，中国雕塑学会常务理事、副秘书长，中国城市雕塑家协会理事，中国文化艺术发展促进会雕塑专业委员会委员，中国文化产业促进会公共艺术专业委员会副会长，北京市美术家协会雕塑与公共艺术委员会副主任。雕塑作品获得第十二届全国美术作品展中国美术奖铜奖、第十届全国美术作品展铜奖、入选第十一届“全国美术作品展”及第十三届、第十四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进京作品”等奖项。创作完成多项中宣部、财政部、文旅部实施主办的国家重大主题创作任务，作品被中国共产党历史展览馆、中国美术馆、中国国家博物馆等20多家权威博物馆、美术馆、专业机构收藏。

李孟阳

深圳大学美术与设计学院助理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深圳“鹏城孔雀计划”高层次人才。研究领域：雕塑理论及历史研究；中西方现当代艺术；艺术与科技视野下的雕塑和公共艺术创作研究。2012年，毕业于鲁迅美术学院，获学士学位。2015年，毕业于鲁迅美术学院，获硕士研究生学位。2019年，经清华大学美术学院选派赴“巴黎国际艺术城”学习。2023年，毕业于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获博士研究生学位。博士论文荣获“2023学年度清华大学优秀博士学位论文”。《科技审美与公共艺术创作研究》荣获第六届全国高等学校建筑与环境设计专业美术基础教学大奖赛 “银奖”。国际动态艺术协会·中国分会学术部副主任、中国城市雕塑家协会会员、中国女画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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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生美术文献中心是一所由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建立的，以中国当代艺术文献收藏、整理、研究、展示为工作内容的公共空间。其中包括文献陈列区、阅览区、储藏区。文献中心已入库总馆藏近8000册，其中包括 77家国内艺术机构、21家国外艺术机构、24家艺术媒体、23位艺术家、19位批评家的专题文献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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